未芩

无穷的远方,无数的人们,都与我有关。

在京都偶然找到了晴明神社
现在已经在大阪啦~还要去趟这边的animate
希望扭蛋依旧欧气满满,已即买bl漫的时候可以成功支开母上hhhh要把五本10 count带回来!赞美宝井老师!
刚才在路上看了无法触碰的爱,酸酸甜甜心路曲折呢......@小野寺律,栗子开课啦!

Kyoto🍃京都
在鸭川河畔看到了新选组的痕迹,最后的武士依旧昂扬不倒
明天穿和服,希望露脸别掉粉👌

Tokyo Disney ❤
好热

趁母上还在泡温泉赶紧跑回来痴汉今天偷藏回来的战果。想起那个过程就刺激哈哈哈哈哈哈。
尤其是店员让我拿身份证时我一脸便秘的放了几本十八禁回去......
好他妈羞耻啊!!!!!
刺激。嘿嘿嘿。肉P1后面,中村老师的肉总是这么香///
扭蛋一发就抽中了千歌,我果然是欧皇。
今天超累,晚安❤

到了真·圣地。支开母上偷跑上来
一·整·层·的·b·l·作·品

需要身份证:)未满十八岁不能买啊啊啊啊难过。
不过终于找到了中村老师的作品❤

传说中的BL咖啡√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原作截图就随便放一张甜齁了的宗律吧。

今天去秋叶原一定要找到中村老师的作品!
[从母上眼皮子底下带回来有难度啊......]

放毒
吧唧吧唧吧唧

有小可爱知道东京哪里可以买到漫画么?bl的那种。
想买中村老师的作品。

世纪经典♡
重温好幸福,年下!年下——!

[All黄.叶黄]堕落者 2

1#都说无休止的迁就是一场爱情的开始。

发展贼狗血


黄少天一觉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他自然不会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Brujah的亲王大人不悦地叼了一支烟,大炮打苍蝇说的就是他,竟然用高级的治疗术修补好了王杰希搞出来的烂摊子。

只是可惜了那满院的白蔷薇,叶修抓了抓心口,痛心疾首地释放出宽大的幻境——都是为了那Gangrel的金毛小子别追着他问来问去问来问去......

等到回去的时候,黄少天已经穿戴好了衣服,抱着一杯草莓汁等他来吃早餐。清晨少年清澈的瞳孔中满是憧憬与希望,全然不见昨晚的一时情迷。黄少天坐在高高的椅子上晃着自己的两条腿,旁边的下人正为难地看着他——若是说出“小少爷这是亲王大人的位置您赶紧坐到旁边矮一点的椅子上”怕不是又要引起一场血雨腥风。

少年仰着下巴,眼底中满是“你能把我怎么样”的骄傲神情。

若是换了往日,叶修必定会拎着他的衣领把小家伙扔回到属于自己的座位上。

不过今天不一样。叶修勾了勾嘴角,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两条长腿在水晶桌下艰难地舒展开,胳膊杵在桌面上,吓到了睡眼惺忪刚从卧室里走出来的苏沐橙。

乱了乱了,这世界乱了。苏沐橙眨了眨漂亮的眼睛,慢吞吞地切着盘中的煎鸡蛋。

都说无休止的迁就是一段爱情的开始,她抿着嘴笑了笑,眼神在两人之间流转,看得黄少天毛骨悚然,拿纸巾抹了抹嘴就跑了——“我要去学校啦!”他拎着书包,头也不回地蹿了出去。

“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了?”苏沐橙咽下最后一口煎蛋,抿了一口锡兰红茶,丝丝热气凝结成白雾在长长的睫毛上挂上了晶莹的光泽——她当然不是指醉酒的黄少天干的那档子事,高贵的Brujah女孩不会用自己的异能来听墙角。

“王杰希。”叶修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Tremere的糟老头子指使他来的——你别不信,他的人可和他的大小眼不一样,正直的很。”

“是,他确实很直。”苏沐橙拨弄着额角的碎发,指尖顺过发尾,及腰的金棕色长发被束成一个高高的马尾。女孩子的口袋就像是哆来A梦的百宝箱,下一秒就不知从哪儿掏出一个小小的银卡子,别住了细碎的额发,“从站姿就可以看出来。”

“什么直不直的,你是不是又去Toreador了——楚云秀迟早会带坏你。”叶修打了个响指,夹在指间的烟卷纸焦黑而卷曲,倏忽间冒出的火星伴随着浓稠的苍白色烟雾弥散在空气中,满是尼古丁的味道。他吐出一个烟圈,肺部受到了安抚性的滋润。

苏沐橙没有接他的茬儿,站起身时叶修才发现她今天穿了一身校服。

“你看这样,能过教导主任的检查吗?”

“难说,”叶修也站了起来,“少天他们的监督,估计会把你赶出去。还有——你去少天他们学校做什么?”

“与人类亲密相处,你信吗?”苏沐橙扬起精巧的下巴笑着,露出了两颗尖尖的虎牙。她转身离开,从真皮沙发上捞起了自己的挎包。

“不信。”叶修伸了个懒腰,隐约之中还是王杰希昨晚离开时的一句话——

“他迟早会给你带来灾难。”

“什么灾难不灾难的。”叶修回到卧房,拉开了衣柜,里面躺着一身刚刚缝制好的正装,还留着一张字条——上面是女孩娟秀的笔记:

拜托了叶老师,换身衣服至少装的像一些。

他抹去胡渣,还戴上了一块手表。

“这回哥可不依了啊。”叶修离开的时候,对着空旷的城堡自言自语里一句。

幻境失去了依托随即解除,残败不堪的白蔷薇零落成泥,在烈日的照耀下焦黑卷曲,蒸腾着像是在嘶鸣。


黄少天就读的学校是一家贵族学校,倒不是因为叶修疼他命运多桀。这是血族的传统,也是密党极力所主张的。当初的老一辈有很多反驳的,比如说Gangrel的元老魏琛——“血脉喷张的年龄万一和人类搞在一起谁负责?整出个殉情老子可不管!”后来这事儿在魏琛让贤之后也就不了了之了,顶风作案违背密党的毕竟在少数,又何况血族作为异能群体,解决这样的事情根本不在话下。

换言之,黄少天并不是这个学校中唯一的血族,但这并不代表他可以轻松找到朋友——密党六戒第一条就是避世,暴露身份就像羊羔在恶狼面前伸长脖颈——血族内部的关系并不像书面上那么冠冕堂皇,叶修曾经捏着他的猫耳朵再三告诫,连黄少天都觉得他很烦。

“黄少天。”一个熟悉的声音满是严肃的意味,黄少天打了个寒战,木木的站在原地。

“张,张监督好......”少年的声音蔫了下去,偷偷理了理自己额角的刘海露出了被遮住的耳朵。

“该剪头发了。”张监督,也就是黄少天的学长张新杰,推了推眼镜从他身边走过,所到之处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黄少天吐了吐舌头,飞快地跑进了教室,踏着早课的铃声,才知道他们的班的班主任,也就是一位古稀之年的老教授昨天晚上生病住院了。

黄少天不悦地撇了撇嘴,他还蛮喜欢那个温和的小老头,和他原来的族人对他完全不是一个态度。

“新班主任会是谁呢!”黄少天别过头去问他的同桌,后者还没来得及发话,一名穿着正装的男人推开了教室门,带来了教室的一片沉寂。

帅哥!

女孩们心里呐喊着,即便故作矜持地抿着嘴,黄少天也能感受到身前身后欢呼的海洋一浪浪地推进。

他怔怔地望着来者,几句脏话碾压过舌尖。

“操。”

叶修站在讲台上,往鼻梁上架了一副金丝框眼镜。领口略微松开,显得领带也有些松垮,搭在白衬衫上被外套紧紧的束缚,勾勒出较窄的腰身和臀部,显得整个人身材修长。

他打开课本,推了推眼镜,隔着镜片向黄少天投过去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

“大概就是他吧。”喻文州接话,笑起来眉眼弯弯的。他用胳膊碰了碰目瞪口呆的黄少天——也就是他的同桌。



[TBC]



[All黄]霍乱 2

来填陨石坑了。前文1#

 


黄少天送到叶府的时候,王杰希不在京城。等到回来的时候,只剩下些许大喜之日的残影。

都道那喻文州的小徒弟过上了好日子,送去叶官人那处,怕是一生都不会发愁了。众人唏嘘着无非就是这么些个内容,王杰希便抖了抖长袍上的灰尘,转身撂下了摊子。

“这人是怎么了?”

“哟,王半仙生气了啊!”

“还真当自己是半仙?我看啊,这就是个江湖骗子——”

围观者喧哗,高英杰在一旁只得驱散之余皱皱眉头,中草堂的名声怕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师父。”他推上陈旧的木质门板,发出古老的吱吱呀呀声。

“不必多言。”王杰希手执书卷斜倚在榻上,脊背却如刀背般笔直。玉质的镂金花镯是上好的成色,安安静静地躺在精致的木雕盒内。红烛明灭不定的光影洒下温柔的暖橙色光芒,衬托出恍如仙境的色泽,高英杰注意到那镯子已不是一日两日,仔细观察可见一层薄薄的灰尘轻覆在表面,使其淡淡的光晕多了些磨砂的质感。

他无声地退出了屋子,柜台前弥散着熟悉的草药味,浅浅地萦绕在鼻尖,经年不变。他自是年少,向来以为亡国也无关他们底层百姓的生活,可自打天下改了姓,压抑的气氛仿佛令远山失去了墨色,云霞褪去了耀眼。

他更不知道,师父记挂的到底是亡国还是那园中的戏子。

王杰希第一次见黄少天的时候,总角之年的对方正拽着他师父的衣角,在街市上努力睁大亮哇哇的眼睛,细碎的额发掩着半只耳朵,右手紧紧攥着的糖人被巧匠做成了翩翩欲飞的花蝶,麦芽糖特有的透亮质地在阳光下折射着灿灿金光。

街市的眼花缭乱大概让孩童失了神,连糖人化了都没能发现。黄少天眨巴眨巴眼睛,偏过头去抿了一口食指骨节处的糖浆,随即叼着“花蝴蝶”的翅膀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师徒二人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梭远去,也不过被王杰希当作了人生中的插曲。

“今儿个大少爷大婚,有没有请喻文州助兴呢?”

“那是自然,如今这大少爷得志,就是老爷不说,底下啊,可有人巴结着呢!”

“哟,这回喻文州要安排他的小徒弟登台,这‘青出于蓝胜于蓝’的道理咱都懂,我可听说,是个不错的男旦呢!”

“那我可是有眼福了!我说王半仙儿,这婚宴气派老爷又大度,尔等不去讨要两杯喜酒,冲冲喜么?”

“自是要去的。”王杰希笑了笑,将包好的药递到二人手中便没再发话。

一朝春尽,不见红颜老,再见之时已然在京城中名声大噪的戏台子上。王杰希随着人群进了高堂,管他是飞黄腾达的权贵还是衣衫褴褛的叫花子,抛却一切的黯然失色,台子中央,少年不过二八,惟妙惟肖的女子气却演绎的淋漓尽致。高挽的水袖翩若惊鸿,宛若游龙,隔着两侧的屏风如同花影窸窣律动。

山河拱手,为君一笑,不过如此。再说戏子无情,又如何解释这几段唏嘘几世悲欢的一指流沙。

曲毕,越调婉转,余音绕梁。

众人诧异,竟相视间无语凝噎。

“好!好!你叫什么名字?”坐在高处的老爷首先笑起来,脸上的横肉都挤在了一起。

“黄少天。”少年仰着下巴,露出了最为细嫩的脖颈。

“黄少天......很狂的名字呢。”老爷摸着稀疏的青须,揽过身边眼角泛上一抹绯红的少年,抬起他的下巴。人人都知道这老爷有点特殊的癖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全当看不见。口中的清酒被渡入口中,少年故作害羞的红了脸,整个人细声细气地蜷缩在老爷的怀中。

黄少天咽了一口唾沫,害怕地后退几步,撞上了比他高半头的侍卫。

“你们这是作甚!”

“俗话说喜事成双,小戏子,被老爷看上是你的福气!还不快上去磕头,从了老爷!”

喻师父也不在。黄少天紧咬着下唇,肩头止不住的颤抖。

王杰希在这一刻想了很多,不过在人群中有过一面之缘,到底有没有这样的义务。等到考虑清楚后果,想明白代价,人已经冲上了戏台。谁能料到这王半仙一介医者会有这等功夫,众人还未能反映过来,黄少天已被王杰希从后台带走。两名侍卫被击中了喉咙,靠在柱子上狼狈不堪地喘着粗气。

那老爷制止了想要追上去的下人,阴着脸将这笔账记在了喻文州的戏班子上。

“喂!别跑了!我还没换衣服呢!别往大路上走啊你!”黄少天甩开王杰希紧攥着他的手腕的右手,因为用力过度留下了明显的红痕。王杰希这才停下脚步,理了理鬓角垂落的碎发。

“这下好了,你摊上事儿了,我也摊上事儿了。”他独自靠在一处屋檐下,仰头无奈地叹气,“话说,你叫什么名字呀?”黄少天偏头,微颤的语气中还带着些许逃出生天的得意。

“王杰希。”

“我知道你!你就是京城里的王半仙!居然会见到活人哎!”对方的面孔在王杰希的视角中骤然放大,黄少天旁若无人地踮起脚尖,就像是在观赏一只从未见过的动物......他后退两步,显然不能承受这样的目光。

小戏子似乎比想象的还要可爱些。王杰希挑了挑眉,抄小道将黄少天送回了喻文州那里。

黄少天对于王杰希在人前的称呼从“王半仙”成功变为了“江湖骗子”也不过几日的时间,对于这种变化王杰希不愿苟同,只是他那张碎嘴大概是不传遍全京城是不罢休的。

中草堂的后门像是迎接他人而开,王杰希坐在屋内,提笔间墨色就在薄薄的宣纸上渲染开来。身后的窗口下传来窸窣的响声,王杰希只当是没发现,专心地写着药方。紧接着那响声就变成了木板的碰撞声,瞽人也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王杰希依旧旁若无人地坐着,一双微凉的手蒙上了自己的眼睛。

“你猜我是谁?”变了调的嗓音,莫名的美感。王杰希放下毛笔,险些弄脏了那张隽永的方子。

“不猜。”

“你猜!”

“无趣。”“无趣!”来者松开手,轻盈地一跃而起坐在桌上,毫不顾忌形象地在王杰希面前翘起了腿。

“你怎么来了?”

“今儿个师父不在,我偷跑出来的!”

黄少天戏台子上的功夫了得,爬上二层的小楼自然也不在话下,王杰希不动声色地笑了笑,抬手想要继续写他的方子。

“不成不成!”黄少天慌忙按住他的手,掌心倒是比指尖温暖的多,“你才是无趣呢!江湖骗子!”

王杰希习惯了对方的无理取闹,靠在椅背上抱着胳膊,“我下个月要出趟远门。”

“远门?去哪儿呀?”

“你可以当做是回老家。”

“回蓬莱吗大仙?”

“......随你。”王杰希望着窗外,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

落日的余晖将遥远的天边揉进了云霞,璀璨而耀眼的金光,洒下一城的斑斓金辉。

王杰希托着下巴,想着这次回来,再走之时要将黄少天也带上,从此浪迹天涯。小戏子也装模作样托着下巴,望着那通红的火烧云,独自发起了呆。

那场景,恍惚间宛如梦中,胜似梦中。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