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芩

无穷的远方,无数的人们,都与我有关。

[All黄]-瘾- Nin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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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黄。王黄。陪睡什么可棒了。


“挂号了么?”王杰希低下头整理手头的文件,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没有没有,这不是太着急来不及了嘛,大夫呀你快给我看看病吧我每天晚上都做噩梦白天醒来的时候脑袋里就有两个小人儿在打架我都快疯了......挂号口在哪儿呀,哎反正也没有人大夫你现在就给我看看病吧!”

王杰希不动声色地笑了笑。“做什么噩梦?”

“啊?”这把黄少天问住了,“反,反正就是黑漆漆的一片,太恐怖了我也记不清了啊!”

医患间的正常对话并没有过于冗长,况且黄少天认为自己就是普通的病人,王杰希也觉得自己就是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疾病的症状都被黄少天背的滚瓜烂熟,忽悠起来倒是轻松得多。

王杰希快速的在本子上写了几行字,“那就留院观察吧。”

黄少天赶紧应下。

“晚上需要陪睡吗?”

“啊?啥?”黄少天打了个激灵,站在门口僵直着身体。

“观察状态,做噩梦的时候。”王杰希托着下巴,笔杆在指尖灵活地转过一个弧度,“我亲自来。”

“啊......那样也好,麻烦大夫啦!”

“我的职责。”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室内,大抵是静谧的气氛,“东西掉了。”

冷汗在霎那间遍布全身,心头隐隐传上来一阵的不安。背后的目光灼灼仿佛早就看透了自己的来由,黄少天转身,王杰希正弯腰捡起一包普通的......阿尔卑斯奶糖?

“草莓?很好吃的。”他若有所思的说着。

“是,是,我特别喜欢!”黄少天抠出一颗糖塞在王杰希手中,迈开步伐到像是在逃跑。

小型的监听器微频地震动着,前者靠在医院的转角处紧咬下唇,胸腔内扑通扑通打着鼓。这事儿难办了,他想着,拆了整包糖塞在口袋里。王杰希远比黄少天想象的难对付,阴暗的楼道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住宿条件不好的情况下,还是速战速决比较对得起自己。

“黄少天是吗?”一个男声从身后响起,黄少天转身对上了一张年轻的面孔,正拿着刚才的病历本比照着。

“是的是的!我的病房在哪里呀,你们医院和迷宫似的我都迷路了!”他有些狭促地回答着。

“这边走。”少年转身带路,胸前的ID Card一闪而过被敏锐的捕捉到了信息。刘小别。听过的名字,与王杰希是一伙人。大概是给自己安排的监护医师,黄少天本能的和他保持着距离。

“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刘小别掏出一串极具年代感的钥匙转开门锁,病房里面倒还算干净整洁,显然是定期安排打扫的,采光也不错,就像是专门为自己准备的一样,黄少天满意的坐在床上伸了个懒腰。

“陪睡的事情王医生和我说过了,不过他平时很忙,白天就不要麻烦他了。”临出门前,刘小别不咸不淡地补充了一句,未等黄少天回应就带上门出去了。

白天当然要忙着干坏事儿了。黄少天拉来一个枕头靠在上面,听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才翻身下床从口袋中掏出一个精密的小仪器。无线电短波不是什么超前的技术,不过足够他在危急时和叶修保持联系。这种东西原来也常用,只不过联系的对象变了而已。

但是陪睡这个词怎么听都很奇怪呀!他暗自吐槽了一番。

王杰希把整理好的仪器摆进玻璃柜,金丝框眼镜放在上衣口袋中——本就是平光镜,不工作的时候摘下来也无所谓。专门安排的房间自然是按照高等要求来的,不知道黄少天住的舒不舒服。关上柜子坐在桌前,他脚尖踮地,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椅子像是幼稚的游戏。似乎还是草莓味的阿尔卑斯牛奶糖更具有吸引力,薄薄的塑料纸剥下后扔在一边,甜腻的味道从舌尖缓缓蔓延至整个口腔,气息中都吐露着草莓的香气和很足的奶味儿。王杰希搅动着舌头细细品味着奶糖,最后有点不耐烦的嚼碎咽了。

这就是他不喜欢硬糖喜欢吃软糖的原因。


夜幕降临的很快,转眼间天边最后一抹红霞消散殆尽,只留下染有一丝余温的云雾包裹着大地。郊外的空气要好一些,远方又起的山峦层层叠叠勾勒着淡淡的墨色。简陋的晚餐并不会影响到心情,度过了无所事事的下午,黄少天现在格外的精神。计算好窗户距地面的距离和最佳落地点的角度,较好的素养为接下来的行动提供了充分的条件。

他简单的活动了一下筋骨,下一秒便进入了工作的状态。窗外的风很急,呼啦啦地鼓动着衣服。月朗星稀,明天也许会是个好天气。

“黄少天?”门被冷不丁地推开,王杰希的声音高了几度传入耳膜,尾音自然上调。

“你在干什么?”语气不咸不淡,似乎早就预料到了答案。黄少天僵直着身体,大脑一瞬间空白。

什么时候?王杰希什么时候来的?事情的严重性超乎他的想象,轻敌似乎不能简单地概括自己的状态。一条半搭在窗口的腿使即将发生的事情一目了然——黄少天扶着窗框,基本上把“我要从这个窗户跳下去”写在了脸上。

“这儿......太......太闷了......我透气,透气,哈哈哈哈哈哈......”他靠在窗边牵强地解释着,另一手扶在腰间摸上了随时可以抽出来的匕首。

王杰希不语,只是自顾自的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晚上风大,以后别开这么大窗户。小心感冒。”然后便很自然的踩掉皮鞋,修长的双腿在黄少天的床上舒展。

“哦......”黄少天心神不宁的答应着,也走了过去。

等等?

“喂!你,你怎么睡我床上了呀!”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让大脑瞬间死机,那么这就是了。如果有什么人能完成让话痨在一天内连续死机加哑口无言的伟大成就,那么这个奖项非王杰希莫属。

王杰希似乎很无奈,还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

“陪睡呀。”

“我是你的大夫,有责任对你全权负责。”他说完就躺了下去,细碎的刘海贴在额角上。顶灯撒下温柔的暖橙色灯光,勾勒出侧脸好看的弧度。这么一想,陪睡似乎是他兴致勃勃答应的。

可似乎此陪睡和想象中的陪睡不太一样?

我说这床怎么这么宽敞呢,黄少天愤愤地咬了咬嘴唇,再想打人也得睡觉。连衣服都没脱就翻身钻进了被窝,顺带把被子往自己身上揪了揪。

王杰希也不甘示弱,一个转身带走了黄少天身上一大半被子。

“你......!”他气急败坏的用手肘支起身体,王杰希正背对着他,睫毛淡淡的投影打在脸颊上。

“哎......”黄少天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按下床头的顶灯开关,在一片漆黑中听到身旁有声音含含糊糊道:

“我睡觉特别不踏实。你往边儿点儿,怕把你踢下去。”

这真是太糟糕了,黄少天欲哭无泪,想着大概要一夜无眠了。



[TBC]

考前不打疲劳战,希望不要辜负一年的努力。

今天放松一下更篇文,喜欢的话不胜感激。

我可以坦诚相见,我并不为我们的国家感到惭愧。我可以把她的麻烦公之于众。因为我并没有失去希望。中国比她那些小小的爱国者要伟大得多,所以不需要他们涂脂抹粉。她会再一次恢复平稳,她一直就是这样做的。

——林语堂《吾国与吾民》

请噤声。

[All黄]-瘾- Eigh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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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以利益作为纽带,我想我们的羁绊到这里刚刚好。


黄少天一直以为,再聪明的人在感情上也是个白痴,后来才发现,真正白痴的人是他自己。或者说,一切都只是在自作多情。

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童话是真,善,美的,于落魄之际被人收留,再冷血的人也不会古井不波。情感的产生可以分很多种,不管是日久生情还是一见钟情都自有它的道理在,黄少天深信不疑,而喻文州也是。凭什么说自己的付出没有回报?这种不负责任的话总是可以说得理所应当。看着愈走愈远的人,喻文州终究是没有伸出手。他没有把握,也赌不起。等待或许是最好的选择,然而它带来的结果也是极端残酷的。


“少天,早点休息吧。”

喻文州看着吊在竹竿上的黄少天,近乎肉体摧残的训练被他做的像玩儿一样。月朗星稀,破旧的大楼投下巨大的阴影笼罩着二人,紧绷的腹部线条一览无余,汗津津的身体泛着水光。

“咦?文州呀!你还没睡呀难道你是夜猫子吗哈哈哈,我晚饭吃多了这不是出来消消食——”重力作用下的刘海凌乱地散在空气中,脖颈的弧度在此刻一览无余,喉结上下翻滚着吸引了视线,喻文州不慌不忙的走近,捏了捏对方尖尖的下巴。

“少天的脾胃不好,这么晚小心受凉。”

“知道啦——你怎么婆婆妈妈的呀?”黄少天翻身跃下,大脑因缺氧险些滑倒,喻文州及时揽住了他的腰。“那是因为对方是你。”低语总是带有蛊惑的沙哑,黄少天愣了一愣,反而极其自然的靠在对方的怀里。

患难与共,大概一切带有生死意味的感情就会无比崇高。这是不为人知的角落,游离于法度之外的禁地,便也不存在什么亵渎,或者是所谓的卑劣。同性的恋情不被世人所认可,原本以为这种感情是超过一切的存在。


这是一个小车


那回忆恍如隔世,在暴风雨中长厢厮守不过是妄想。

曾经我也想过,不再做这有一日每一日的行当,干脆直接卷了钱跑到国外。带上你一起,想去哪里去哪里。

乌斯怀亚被称为世界的尽头,就在那里定居。

你笑的很开心,满身是汗就扑上来在我的颈窝间蹭个不停。夏日的午后最是令气氛暧昧而粘腻,唇齿相依的吻,朝思暮想的柔软占据了心里全部的位置。可惜你的性格注定不会平凡,感情多半是轻的,淡的,渐渐淹没在时间的无涯里。或者说,你与我终究走不上相同的道路。

暴雨雷鸣在头顶炸响,狂风席卷着脆弱不堪的神经,人如同纸片一般弱不禁风——不如说,心死了,又有什么念想?如世界末日一般的凄哀,彩灯辉煌的酒吧一如既往的狂欢着,雨伞摇摇曳曳,使得那灯光明灭不定。

“他死了,在爆炸中死了。”叶修这样说着,声音轻而飘渺,宛如唇间的烟雾氤氲在空气中,被大雨洗刷了痕迹。

短暂的眩晕并不会影响什么,他心如明镜。喻文州有喻文州的处事方式,“再见。”他笑着离开了,眼底的悲哀被隐藏在夜的死角中。

那游刃有余的样子被车内的黄少天尽收眼底。

再见。黄少天开口,嗓子灼热而干燥。这一次,小野猫不再服从,他收起了所谓的儿女情长,抛下了自认为一文不值的东西。

如果只是以利益作为纽带,我想我们的羁绊到这里刚刚好。


叶修没有阻拦黄少天,从对方的眼中,他看到了很多与初见时不同的东西。

“黄少天,你太不乖了。”他吐出一口烟雾,伸了个懒腰。

“不喜欢算了。”黄少天翻了个白眼,从副驾驶座上缠到了叶修身上,颇为任性的把自己送上前去狠狠咬了一口。嘴唇有点干,差喻文州差远了。他这样想着,然后着实被烟味呛的喘不过气来,泪流满面还不服输的样子真不像个成年人。

“咳咳咳......我去......你,戒烟!”

“好啊。”叶修冷不丁地回答着,望着夜里看不到尽头的黑暗没再说话。

黄少天愣了愣,屈膝缩在座位上,把脸埋进臂弯间刻意隐藏了情绪的流露。

“好冷啊。”他笑着说,喉咙带了一丝哽咽。

一切都结束了,除了我们不再是当时的样子。

“哭了?啧啧啧。”

“开玩笑,我是谁呀。”

“也是,少天大大最坚强了。”

黄少天走的时候,叶修抱了他。宽大的手掌摩挲过蝴蝶骨和肩头,炽热的气息吐在耳畔。

“热死了。”黄少天一把推开了他。

“我也觉得。没洗澡吧,臭死了。”

“滚滚滚!”目光交融,谁也没许下再次相见的诺言。


怎么说杀手作为自己谋生的行当,还是要有一些职业精神的。王杰希,男,23岁,医生。

脏活儿揽了无数的制药天才。叶修曾经的合作伙伴。其余人际关系不明。没有固定搭档或者利益方。

黄少天不知道这位比自己大五岁的成年男性会是怎样一幅德行,在暗中潜入前他选择了先发制人。医院坐落在接近郊区的地方,就诊的大部分是社会底层的群众,也是最好的实验品。

“王大夫!王大夫!”衣着邋遢的病人闯入了房间,隐约可见是一张好看的脸,甚至有未脱去的稚气。

“快救救我!我有心病!”

个儿高腿长屁股翘,王杰希摘下了金丝框眼镜,微眯着双眼,在自己的记忆中搜索着什么。

黄少天不动声色地勾起嘴角,明晃晃的匕首在袖间藏匿着光芒。



[TBC]


谢谢你们安慰我,大概要打起精神好好考试了。

毕竟我是才华横溢的美少女啊,你以为呢。

心理素质极差真不是啥好事儿。
后天就要分班考试了身上和压了千斤顶一样但还是很难静下心来看看书。
胃疼了三天,刺激刺激。今天终于成功垮在了家里。学习是靠平时没有错但也不是现在松懈的理由。道理都懂怎么就这么心烦呢?

比起复习还不如先解压。晚上更文。王黄,王黄。

啊。
怎么办啊。高中真的不一样了......去年中考的时候我考前就搁那儿浪了。分班考题出的比高考题还难到底要怎样???

你还要怎样,还要怎样,最后还不是像父亲一样把你原谅。

背政治背的背的就想撸个周黄回忆杀,算是存梗等过几章会用到。

相信我,周黄真的好纯情的。

1.和周泽楷搞上床完全在黄少天的意料之外,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小脸儿惨白地迈入了新世界的大门。可惜平时再温柔的男人在性爱中都免不了原形毕露,征服与占有的欲望伴随着甜腻的情话,通往心灵的窗户其实在双腿之间。

那一年,黄少天十六岁。

2.酒精将二人吸引,最是误以为沉沦天国。当舞池成了狂欢的焦点,吧台处的绵绵情意揉碎在空气中,覆上了甸甸深黑。昂贵的芳香萦绕在鼻尖,霓虹彩灯明灭不定地闪烁着光芒。

那似乎是一种浪漫,即便主角不是情窦初开的少女与及冠之年的少年。周泽楷搂着黄少天瘦窄的肩膀,抬起他的下巴。目光交融,那一刻的眼中只有彼此。

“可以吻你么?”他直勾勾地盯着怀中人儿浅棕色的瞳孔。

“如果吻得好的话,”黄少天歪了歪头,“我想可以。”

下一秒,舌尖霸道地撬开牙关,防守沦陷。


昨天有个可爱的小姐姐私信我表白了文中的一个角色。其实大家直接在评论区搞事就可以的啊超想看到你们的评论。关键是这样会显得我很酷,很酷,超级酷。



今天把太宰治的《人间失格》看完了,对于文学家向来不敢妄加评论,借用封底的一段话:

樱花在最美丽的时刻凋零,以毁灭自身生命为夙愿的太宰治,一生追寻虚无和破灭,他是“无”,是“风”,是“空”,他讨好,恐惧,害怕被抛弃——于是他抛弃了世界。

人间失格——生而为人,对不起。

也推荐给你们。



好的。继续背政治。

[All黄]-瘾- Seven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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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上别的男人的床,到底还有什么尊严可循。


大概是这段时间以来的第一个好觉。

不知道昨天晚上是怎么回来的,只记得自己被叶修丢在床上,温热的毛巾一点也不走心的在身上胡乱擦抹了一番。黄少天转身拽住叶修的手腕把他拉近,后者略微迟疑后连外套也没脱就躺在了他身边,两只手以床太小没处放为理由揩了不少油。

黄少天没力气和他闹。这一晚上又是爆炸又是什么的,身上的倦意不堪重负,连带着喻文州一起想要抛却又沉甸甸的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叶修冷不丁的在他腰间捏了一把。“乱动什么。睡觉。”

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透过窗帘撒在屋内,酸痛的感觉席卷而来将自己包围,黄少天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用手肘撑起身体却被站身后的叶修结结实实吓了个不轻。

“我去......?你怎么在这儿啊?!”他倒吸一口冷气,庆幸自己刚才没有着急开口抱怨叶修的各种不是。

叶修一言不发,阴沉着脸的样子有点可怕。

“黄少天。”

“怎,怎么了?”黄少天往床角缩了缩身子,隐约觉得不对劲。

“你昨天把我踹下床了。”他起身单膝跪在榻边,凑近努力憋着不笑导致表情十分扭曲的黄少天,似乎在寻求对方的答案。

“咳咳......至少我没咬你对吧。我昨天可是没吃晚饭的啊......哈哈哈哈哈哈!”

“也是。”叶修搂过他瘦窄的肩膀,鼻尖轻轻蹭过耳畔敏感的软肉,“今天晚上就给你‘咬’的机会。”

黄少天抄起一个枕头扔在叶修头上,十分麻利的跳下床留给对方一个洒脱的背影。

说无所谓是假的。不堪重负的压力驱使下偷偷反锁了浴室门,弯下腰拧开水龙头,哗啦啦的冷水打湿了头发,寒意直冲大脑神经从脊椎处四散至全身。这种麻痹大脑的方式大概是最好的精神救济。就像吃了一口巧克力味儿的屎,再抬头的时候,镜中的自己还是哭的不成样子。

眼睛肿的和水蜜桃一样,双眼皮差一点飞到眉毛上。瞧着自己这副模样又忍不住笑出声,这么丑似乎还是第一次?而叶修那么聪明又怎会猜不到自己的心思。一点点擦拭干净头发上的水滴,黄少天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胸腔中石头般的疙瘩似乎才有所舒展。

“可算是出来了。”推开门的时候,叶修正靠在墙上夹着一支烟,语气中尽是漫不经心。“呃......”“再不出来哥都要给你憋死了。”对方甩手带上门时,嘴角有一丝的无奈的笑意被黄少天敏锐地捕捉到。

他愣了愣,随即跑回自己的房间,像是抑制不住内心的五味杂陈,一拳狠狠地砸在门板上。沉闷的响声回荡在寂静的屋子里,同时带来了钻心般的疼痛,眼泪再次不争气的在眼眶中打转,脆弱的神经只差最后一根稻草就濒临崩溃。

再一次的,被别人所救赎。

他痛恨怜悯。曾经信誓旦旦说着那不过是给予失败者的,一文不值的玩意儿。可事与愿违,如今回过头来,他最该痛恨的是那个一次次被他人拯救的自己。

无论是叶修,还是喻文州。可笑的是,毫无能力的自己竟然在要求他人的真诚以待。

爬上别的男人的床,到底还有什么尊严可循。

门外一串脚步声朝他逼近,随即是门板被叩响的“咚咚”声。“我说少天大大,闹小情绪也要有个限度吧,没有职业道德可不行哦。”叶修不咸不淡地说着,每一个字都深深地戳到了黄少天的心头。“跟着我好好干吧。”

开什么玩笑。又是小野猫被善良的主人捡回家的戏码吗?

这回我可不依了啊。

“叶修,”黄少天推开门,眼底灼灼的光同先前截然不同,“邀请咱们去宴会的那个人叫王杰希,和你有仇对吧。

“这个任务,请务必让我来完成。”

他摸了摸鼻子,直勾勾地盯着叶修的眼睛,挑衅的意味毫不掩饰,又有些许的骄傲暴露无遗。


[TBC]

下周分班考试,心态极差的lo主简直要爆炸了做梦都梦见自己考不好......这章是过渡章写的不好请多担待,考完试继续填坑,爱你们。

下一章正式进入王黄线和周黄线。

[All黄]-瘾- Six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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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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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说不出话。发了一天的文刚才告诉我被和谐了。向网易爸爸低头。

你们的评论和小红心都没了......想哭......

关于昨天的这段↓
叶修掐灭了烟头,一手揽着颤颤巍巍的黄少天,从上衣口袋摸出一叠红票子塞进了半吊在腿间的内裤。“你真该看看你刚才的样子——腰扭的比骑乘时还浪。”

天天: 不是,叶修你个不要脸的,塞红票子是几个意思?我一场比赛几十万上下缺这点钱么你小看我啊我今天就要打死你:)

叶修:[吸烟]哥能说什么,哥也很无奈啊。咱作者觉得我这样会很酷不是么。

嗯。
所以。我只是觉得。这样很酷......[逃跑]

咱这单身半年的手速就是不一样
@咸鱼科学官 大王,我们结婚吧,我养你啊。

[All黄]霍乱 1

新坑。缓更。

“爷——

“这衣服紧得难受,叶官人快帮帮我——”

远方又起的山峦层层叠叠勾勒着淡淡的墨色。天冷似琉璃,地静若止水,往日街街种花户户流水的好景如今已经满目疮痍。罢了不过一句胜者为王,华丽雍容的马车碾过三月零落的山茶花瓣,这本不该是京中早春该有的落魄。

如果说,红颜散尽,脂粉染红了池水是悲剧;如果说铮铮铁骨男儿屈膝俯首是悲剧;如果说才子佳人,没了浅斟低唱是悲剧。那么国破家亡又算什么?

如果落日的余晖下,揉碎一江的金辉,和上木芙蓉的寂寞芳姿,照出了漫天殷红的色泽是浪漫,那么飘浮的尸首和蜿蜒的血流,是否也能隐匿在这虚无的浪漫中。

你合十双手奉献着三生三世的安宁来保一日的平安,抛去家人的背后满脸尽是虔诚。点滴甘露成了霍乱时期最大的馈赠。凭谁问人内心的贪婪可否得到满足?将死之人啊——你的时间又还剩多少。

人道说,戏子无情,演了一出又一出的戏,当了一场又一场的角儿。戏台子上千娇百媚,卸了厚厚的妆容,白粉之下又是另一般的未知。

辘辘的马车声如雨水敲打着晶莹的汉白玉,喻文州执扇立于门侧。这一去,便是再也不会回来了。在逆光的模糊中,不动声色的叹息泯灭了多余的杂念。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越调婉转,好似细雨淋漓。烟雾迷蒙,眉眼间的漫不经心被耳侧的碎发所遮掩,声色如玉玦碰撞般勾人心魄。只是这独角戏,不唱也罢,收敛了步伐,宽袍大袖下闪过一抹寒光。

黄少天被卖到叶府的时候,弱冠之年的眼神中多了些许陌生的神色。

都说那十里红妆买的是一世荣华,红纱帐底,点上的新烛摇曳着火光,明灭不定的洒在床头。虚无之中双目相视间生出一丝暧昧,叶修微眯着双眼,抬手捏了捏缩在床角人儿的脸。

软软的,手感很好。

黄少天不悦的别过头去,瘦窄的肩膀被对方揽在了怀中。

“小野猫,可曾破过身?”

“不曾破过。只是破了又如何?”

“今日便给你开苞。”指尖隔着衣物碾过微硬的ru尖,“叫一声听听。”

黄少天没有回应,颇为大胆的拨开了叶修的手,在对方皱眉之前凑在了耳畔。“爷——”

“这衣服紧得难受,叶官人快帮帮我——”

叶修和黄少天,本就是认识的。屁大点儿的小人儿,即便是打小坐科,扎着头发咋咋呼呼的样子还是登不上大雅之堂。

“黄少天,你别是个傻子吧。”叶修坐在大石头上瞅着那活蹦乱跳提腰练功的模样,忍不住叹息。

“你懂甚!”捏着嗓子的声音倒是妩媚的很,黄少天不屑的翻着白眼,“我黄少天生来就是唱旦角儿的料,连师傅都这么夸我你这家伙爱听不......”

双唇狡猾地贴在了朝思暮想的柔软上,舌尖撬开牙关从唇齿间勾出的银丝在午后正烈的日头下泛着晶莹的光。绵长而yin靡的吻传递着火热的欲望。

“走了——”占完便宜的叶修不顾身后喋喋不休的吵嚷,远远的去了。

黄少天红着脸靠在院落内一棵树上,头脑晕乎乎的到像是灌了浆糊。只是不知这外族人下次再来是什么时候。

“这勾引男人的方法,也是你喻师父教你的吗?”叶修挑着他胸口薄薄的衣料,一手环在腰间便将整个人贴到了身上。滚烫的皮肤隔着衣服向自己传递着欲望,眼底早已覆上了一层迷蒙涣散。

一辆小车

我钟情于你,所以残暴地占有你。

泪水滑过脸颊时被轻轻吻去,搂着疲惫不堪的人,叶修心满意足的会周公去了。

黄少天颤抖着身体缩在对方的怀抱当中,耳畔回荡着喻文州的嘱托。

“杀了他。”

明晃晃的匕首置于榻下,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TBC]

顺便给自己的另一篇all黄文打广告。来戳首页,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