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芩

无穷的远方,无数的人们,都与我有关。

[All黄]-瘾- Nin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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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黄。王黄。陪睡什么可棒了。


“挂号了么?”王杰希低下头整理手头的文件,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没有没有,这不是太着急来不及了嘛,大夫呀你快给我看看病吧我每天晚上都做噩梦白天醒来的时候脑袋里就有两个小人儿在打架我都快疯了......挂号口在哪儿呀,哎反正也没有人大夫你现在就给我看看病吧!”

王杰希不动声色地笑了笑。“做什么噩梦?”

“啊?”这把黄少天问住了,“反,反正就是黑漆漆的一片,太恐怖了我也记不清了啊!”

医患间的正常对话并没有过于冗长,况且黄少天认为自己就是普通的病人,王杰希也觉得自己就是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疾病的症状都被黄少天背的滚瓜烂熟,忽悠起来倒是轻松得多。

王杰希快速的在本子上写了几行字,“那就留院观察吧。”

黄少天赶紧应下。

“晚上需要陪睡吗?”

“啊?啥?”黄少天打了个激灵,站在门口僵直着身体。

“观察状态,做噩梦的时候。”王杰希托着下巴,笔杆在指尖灵活地转过一个弧度,“我亲自来。”

“啊......那样也好,麻烦大夫啦!”

“我的职责。”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室内,大抵是静谧的气氛,“东西掉了。”

冷汗在霎那间遍布全身,心头隐隐传上来一阵的不安。背后的目光灼灼仿佛早就看透了自己的来由,黄少天转身,王杰希正弯腰捡起一包普通的......阿尔卑斯奶糖?

“草莓?很好吃的。”他若有所思的说着。

“是,是,我特别喜欢!”黄少天抠出一颗糖塞在王杰希手中,迈开步伐到像是在逃跑。

小型的监听器微频地震动着,前者靠在医院的转角处紧咬下唇,胸腔内扑通扑通打着鼓。这事儿难办了,他想着,拆了整包糖塞在口袋里。王杰希远比黄少天想象的难对付,阴暗的楼道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住宿条件不好的情况下,还是速战速决比较对得起自己。

“黄少天是吗?”一个男声从身后响起,黄少天转身对上了一张年轻的面孔,正拿着刚才的病历本比照着。

“是的是的!我的病房在哪里呀,你们医院和迷宫似的我都迷路了!”他有些狭促地回答着。

“这边走。”少年转身带路,胸前的ID Card一闪而过被敏锐的捕捉到了信息。刘小别。听过的名字,与王杰希是一伙人。大概是给自己安排的监护医师,黄少天本能的和他保持着距离。

“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刘小别掏出一串极具年代感的钥匙转开门锁,病房里面倒还算干净整洁,显然是定期安排打扫的,采光也不错,就像是专门为自己准备的一样,黄少天满意的坐在床上伸了个懒腰。

“陪睡的事情王医生和我说过了,不过他平时很忙,白天就不要麻烦他了。”临出门前,刘小别不咸不淡地补充了一句,未等黄少天回应就带上门出去了。

白天当然要忙着干坏事儿了。黄少天拉来一个枕头靠在上面,听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才翻身下床从口袋中掏出一个精密的小仪器。无线电短波不是什么超前的技术,不过足够他在危急时和叶修保持联系。这种东西原来也常用,只不过联系的对象变了而已。

但是陪睡这个词怎么听都很奇怪呀!他暗自吐槽了一番。

王杰希把整理好的仪器摆进玻璃柜,金丝框眼镜放在上衣口袋中——本就是平光镜,不工作的时候摘下来也无所谓。专门安排的房间自然是按照高等要求来的,不知道黄少天住的舒不舒服。关上柜子坐在桌前,他脚尖踮地,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椅子像是幼稚的游戏。似乎还是草莓味的阿尔卑斯牛奶糖更具有吸引力,薄薄的塑料纸剥下后扔在一边,甜腻的味道从舌尖缓缓蔓延至整个口腔,气息中都吐露着草莓的香气和很足的奶味儿。王杰希搅动着舌头细细品味着奶糖,最后有点不耐烦的嚼碎咽了。

这就是他不喜欢硬糖喜欢吃软糖的原因。


夜幕降临的很快,转眼间天边最后一抹红霞消散殆尽,只留下染有一丝余温的云雾包裹着大地。郊外的空气要好一些,远方又起的山峦层层叠叠勾勒着淡淡的墨色。简陋的晚餐并不会影响到心情,度过了无所事事的下午,黄少天现在格外的精神。计算好窗户距地面的距离和最佳落地点的角度,较好的素养为接下来的行动提供了充分的条件。

他简单的活动了一下筋骨,下一秒便进入了工作的状态。窗外的风很急,呼啦啦地鼓动着衣服。月朗星稀,明天也许会是个好天气。

“黄少天?”门被冷不丁地推开,王杰希的声音高了几度传入耳膜,尾音自然上调。

“你在干什么?”语气不咸不淡,似乎早就预料到了答案。黄少天僵直着身体,大脑一瞬间空白。

什么时候?王杰希什么时候来的?事情的严重性超乎他的想象,轻敌似乎不能简单地概括自己的状态。一条半搭在窗口的腿使即将发生的事情一目了然——黄少天扶着窗框,基本上把“我要从这个窗户跳下去”写在了脸上。

“这儿......太......太闷了......我透气,透气,哈哈哈哈哈哈......”他靠在窗边牵强地解释着,另一手扶在腰间摸上了随时可以抽出来的匕首。

王杰希不语,只是自顾自的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晚上风大,以后别开这么大窗户。小心感冒。”然后便很自然的踩掉皮鞋,修长的双腿在黄少天的床上舒展。

“哦......”黄少天心神不宁的答应着,也走了过去。

等等?

“喂!你,你怎么睡我床上了呀!”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让大脑瞬间死机,那么这就是了。如果有什么人能完成让话痨在一天内连续死机加哑口无言的伟大成就,那么这个奖项非王杰希莫属。

王杰希似乎很无奈,还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

“陪睡呀。”

“我是你的大夫,有责任对你全权负责。”他说完就躺了下去,细碎的刘海贴在额角上。顶灯撒下温柔的暖橙色灯光,勾勒出侧脸好看的弧度。这么一想,陪睡似乎是他兴致勃勃答应的。

可似乎此陪睡和想象中的陪睡不太一样?

我说这床怎么这么宽敞呢,黄少天愤愤地咬了咬嘴唇,再想打人也得睡觉。连衣服都没脱就翻身钻进了被窝,顺带把被子往自己身上揪了揪。

王杰希也不甘示弱,一个转身带走了黄少天身上一大半被子。

“你......!”他气急败坏的用手肘支起身体,王杰希正背对着他,睫毛淡淡的投影打在脸颊上。

“哎......”黄少天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按下床头的顶灯开关,在一片漆黑中听到身旁有声音含含糊糊道:

“我睡觉特别不踏实。你往边儿点儿,怕把你踢下去。”

这真是太糟糕了,黄少天欲哭无泪,想着大概要一夜无眠了。



[TBC]

考前不打疲劳战,希望不要辜负一年的努力。

今天放松一下更篇文,喜欢的话不胜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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