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芩

无穷的远方,无数的人们,都与我有关。

[叶喻黄] 不聚不散 黄少天视角 下

上#


“你就不用手机吗?”“不用。”黄少天不止一次问起这样的问题,得到的回答也是千篇一律的。

两个人玩儿的最刺激的一次是在第六赛季的选手通道内,明明是情侣在赛场上还要装作恨不得把对方一口咬死的样子,叶修偏就独独喜欢这样的黄少天。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到那张小嘴一张一合叨叨个不停的可爱模样,尤其是被自己撩拨的站都站不稳脚,抵在墙上不知会是怎样的表情。

“喂!你!别在这儿呀!”黄少天诧异地瞪大眼睛,被钳住了腰肢禁锢在门后。

“这儿有人......”“那你就不要叫出来。”“那你别做呀......呃啊!”


外链


“擦干净!”黄少天扑上去咬了一口叶修的嘴唇,毫不留情地留下牙印。

“嘶——”对方显然不把他的威胁当回事,“夹紧了少天大大。”指尖看似无意地拂过股缝,“等采访结束了要检查——一点也不能漏出来。”

后来黄少天不得不承认自己才是劳动人民,坐在采访席上的时候目光总是不经意的和一个远处的家伙对上,话筒伸到自己面前的时候都没能反应过来。叶修叼着烟,只负责欣赏恋人面色潮红的样子就够了。

至于到底为什么要分手,叶修才懒得解释那么多。又不是情窦初开的高中生,还要整些什么以死相逼,告家长告老师吗。大家都是成年人,思想成熟一些最好。电视上又开始循环“斗神”退役的消息,一杆却邪撑起整个嘉世的豪言壮语不知感染了这个城市的多少人,老板娘哭的梨花带雨,都是快要奔三的人了还这么幼稚......

太有感触了,我这不是都跑出来了。

叶修叼着一支烟,靠在小巷的转角处。打火机哑了火,风飕飕的好不容易冒出点火星儿,才有尼古丁的味道窜进肺部游走了一圈。烟卷纸焦黑而卷曲,火光倏忽间点亮了侧脸的轮廓。

等到回去的时候,已经过了11点。冷气拍打在玻璃窗上,路灯通明的暖橙色灯光下一个人影略带着忸怩。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正被人压倒在网吧无人问津的角落。电脑椅承受着两个人的体重,靠背微微向后倾斜,暧昧的动作若是给旁人看见了必定会生出诸多的遐想。宽大的电脑屏幕上,组队的信息停滞不前。

“怎么来了。”目光交融,波澜不惊的语气生出的却不是欣喜与期待。黄少天拉下蒙在脸前的围巾,咬着后牙槽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俯下身恶狠狠地咬在叶修的嘴唇上,对方的舌尖扫过自己的上唇,紧接着就被按上了后脑勺接了一个毫无章法的吻。舌面碾压过舌根,过于激烈的接触中伴随着淡淡的血腥气。

黄少天骤然起身,叶修的右手正勾着他的外裤边缘,冰凉的触感游走于腰间。

“够了。”黄少天推开叶修,抱着胳膊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指尖灵活地滑过键盘伴随着颇有节奏的哒哒声,电子光屏照亮了叶修隐匿在暗处的侧脸。他总是这样的认真,又这样的无所畏惧,无论是荣耀联赛还是现在的胡来都能做出游刃有余的样子。黄少天愣了神儿,思绪漫无目的地飘来飘去,直到叶修在桌子下踢一下他的小腿。

“靠!好疼啊!”黄少天龇牙咧嘴地叫喊着。

“悄点儿声。不怕别人认出你了?”叶修注视着屏幕,丝毫没有乱了阵脚。

黄少天扔下鼠标趴在桌子上,几个字艰难地碾压过舌面。接近午夜时分街道上人影稀疏,就连网吧里的客人都陆陆续续地离开了。树影斜斜地透过玻璃打在地面上,叶修开口,如同子夜时分的粼粼月光,激扰不出一丝心弦荡漾。

“要问啥?哥给你机会。”

黄少天怔怔地张着嘴,丝毫没有预料到对方的直白。

“为什么要退役?”

“你可以理解为‘战队成绩不佳,队长引咎辞职。’”

意料之内的回答,连这个什么事情都要自己一个人承担的性格,一样的令人讨厌。黄少天坐了起来,脊背如刀背般笔直,他张了张嘴,趴在靠近叶修一边的座椅扶手。

有些话说出来要比不说出来好得多,黄少天为这一刻想过很多,终究选择了直接面对。

“为什么要分手。”

“为什么不分手。”叶修几乎是没有思考地回答道,偏过头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尾音平滑没有一丝上调,像是疑问句又像是反问句,却具有把人推向谷底的作用。他似乎在嘲讽,嘲讽着“我们终究不能在一起”地客观事实。

真是残忍啊。黄少天笑了笑,一旦我们走向了更加亲密的关系,总是迫不及待的向对方展示自己有多么的恶劣,就像现在一样,恨不得下一秒就撇清彼此的关系。他故作坦然地伸了个懒腰,得到了“一年半”的诺言。

管你是一年半还是两年半,我们都是对手。戏虐的笑容挂在嘴角,黄少天不知道此刻的自己笑得有多难堪,法令纹都挤出来了。眼眶红红的在刺眼的白光下格外明显,细碎的刘海杂乱的贴在额角,叶修伸出手,玩笑似的揉了揉他满头的杂毛。

“回去让文州给你好好整理整理,头发乱的和鸟窝似的。”黄少天不悦地拍开他的手,“用你管。”

后来的事情就变得一片混沌。

你曾经许诺要给我们一个美好的未来,任谁不会信以为真?真情也好,假意也罢,甚至没有一场轰轰烈烈的吵架,往事已经消散如烟。将离开做的理所应当,不负责任说的就是你这样的人吧。

黄少天摊了摊手,往蓝雨临时休息一晚的酒店方向去了。


[黄少天视角.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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