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芩

无穷的远方,无数的人们,都与我有关。

[黄别] 追魂▼ [上]

黄少天x刘小别 
大概是全明星周末刘小别的飞刀剑剑指黄少天时候戳到萌点了吧!

刘小别:我要当“剑圣”!
黄少天:好好好剑圣是你的,你是我的!
↑以上是写作原因

文章世界观:蓝溪阁中草堂平分天下,交替执政√

没什么问题的话,就开始吧★
ps.[基友吐槽我写的是喻黄,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1.
大雨顺着青石板汇聚成流,洗去沉积久日的埃土。连续三日了,天空中的乌云不减反增,沉沉的似乎要坠在头顶上。

往日户户种花街街流水的美景,如今已满目疮痍,花朵凋零破败。偶尔有急行的马车,碾压着山茶花的花瓣。这本不该是城中三月该有的景象。

蓝溪阁。

“喻大人,怎么样?卦象如何说?”男子不顾侍卫阻拦破门而入。虽身着便装,却掩盖不住本身的贵族气质。鬓角的发丝松松垮垮散落了几缕在肩头,显然是长时间奔走,又何况大雨倾盆,衣衫下摆早已浸透。

喻文州挥手遣散尾随而来的侍卫,望着窗外勾栏早已褪去往日的色泽,少了一丝浮华反倒更胜一筹。他斜身,拂过身畔的古琴,昏暗的烛光飘摇不定地闪烁着,勾勒着他如瓷器般温润的侧脸。及冠之年的面庞,却有一头白发胜雪。

“少天。”他开口,声音如同玉玦碰撞般悦耳却带有一丝沙哑,许是多日未曾休息。

“要变天了。”闪电划破天际,伴随着天雷滚滚震耳欲聋。黄少天木讷地抬手,怔怔地望着掌心的胭脂记,若隐若现的橙黄色烛光摇曳不定,分外妖冶。

“切。”佩剑冰雨被他一把甩在榻上,先前环绕着的冰蓝色光芒随即黯淡。

半刻而已,衣冠整戴完毕。黄少天从架上抽出一本泛黄的奏折,接过了喻文州递来的油纸伞。

“少天真的是变得不爱说话了呢。”见他自刚才起便蹙着眉头,喻文州打趣道,“事情就快结束了。”

黄少天在门前顿了一下,还是撑起了伞。他回头看了一
眼喻文州,那副容颜似乎从他们相识起就没有变过。

“保重。”

“你也是。”望着他的身影渐渐隐匿在雨幕中,喻文州轻轻的说了这么一句。

2.

“首领。”

“带上你写的破东西滚出去!”

“首领,只有这样做......”

“你闭嘴。烦死了。”

年轻的首领居高临下望着殿下恭敬跪着的属下,心中顿生酸楚。多少年了,刘小别想尽办法想将他禁锢在自己身边,而他,却想尽办法要离开。

“我是不会批准你带兵出征的。黄少天,你死心吧。”首领瞳孔内炽热的光芒消失了,仿佛失去了什么一般。他咬咬牙,没有再说下去。

“属下告退。”殿内的沉寂被打破,黄少天起身,缓缓的退了出去。

“等一下......”刘小别心中一阵惊慌,猛的站了起来,重剑落地,沉重的撞击声惊扰了檐下的飞鸟。

“属下在。”黄少天淡淡的应答着。

他开口,明明应当无话不说,真到此刻竟无话可说。只
好偏头,将目光落在偏殿的一束植株上。

“无事...我只是想起过去的事,那时的你......”刘小别语无伦次,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首领。”黄少天打断了他,“首领应当励精图治,投身于天下大业才好。属下不叨扰了。”离开的背影不带有一丝抽搐 决绝当然步伐深深的映在刘小别眼底。

3.

“黄少!黄少!”稚嫩的声音一如既往在耳边响起。少年拎着和他年龄完全不符的重剑,跑起来却相当敏捷。

“黄少你快起来啦,我今天遇到了一个很强的对手哎!说不定能与你匹敌哦!”黄少天正倚在树上小憩,美梦被毫不留情的惊扰,他皱着眉头捂住耳朵。“小卢你吵死了!没看见本剑圣在睡午觉么?睡午觉你知道吗良好的睡眠可是下午精神状态等我先决条件!只有像我这种秉承良好作息的人才能保证中草堂那帮大小眼们不敢造次好不好呀你这个小鬼!”

卢瀚文偷偷捂上了耳朵,虽然黄少天居然好意思说他烦......

“所以,你说的那个很厉害的家伙,是谁呀?”黄少天也失了困意,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尘,顺口关心了一下小卢口中的对手。

“啊,他呀,中草堂的,不知道叫什么,”卢瀚文吐了吐舌头。“那家伙也是奇怪,说单挑还真的一言不发上来就打,反正我是招架不住啦...听旁人说,他的目标是你那个剑圣的称号呢!黄少你不如去会会他?”

“现在的年轻人太猖狂了!”黄少天潇洒的一甩头发故作老成,一把抽出鞘中的冰雨随性在空中舞出一片绚烂的剑影,划破空气的飒飒声干脆利落。罢了满意的收回腰间。“这就去收拾那小子,让他见识一下真正的剑圣!”话未毕,已经抛下卢瀚文往中草堂去了。

剑光交错,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夏日的午后烈日炎炎,竞技场中的两人显然毫不在意打成一片。不过半刻,胜负已分,追魂剑斜插在一旁的地面上。

冰雨直直的指着少年脖颈最柔软的地方,冰蓝色的光晕龙蛇般蜿蜒在周围,像是渴求着鲜血的滋养。

少年面不改色。“我输了,你更胜一筹。”吐出的语句不卑不亢,“下次,赢的会是我。”

“你可以试试。”黄少天剑锋一转,轻轻挑起少年的下巴凑近自己。明明瞳孔温柔的像一潭水,装什么严肃。还有不怕死什么的,其实心里早就吓尿了吧?他审视着少年,全然不知过近的距离生出一丝暧昧。少年的脸颊红一阵儿白一阵儿的不知所措,甚至忘记了自己的性命还掌握在此人手中。

“我说,你中午是不是吃了韭菜馅的饺子?”黄少天皱着眉头,将剑收回鞘中,夸张的后退了一大步。

“......”少年一时语塞。

“哇你们中草堂的人都是素食主义者!是异端!前几天王大眼儿请客请全素宴真的是太不要脸了!哎讲道理啊,你告诉我,你们中草堂是不是没钱花了呀?我们蓝溪阁有啊!不如以后别搞什么交替执政了!归入我们麾下保你们一日三餐顿顿见荤腥儿,是不是心动啦!!!”

少年的心情愈发复杂,半晌才艰难的开口:“你好烦......”

“啊,被小朋友说烦了,好伤心!”黄少天表情痛苦的捂着胸口,语气中满满的悲伤。

“小朋友剑术还是不错的,不过比起我来就差远啦!你叫什么名字?”才想起来刚见面就开打,都没有互报名讳。
“中草堂,刘小别。还有,我不是小朋友。”

“好好好刘小别!我是蓝溪阁的...”

“黄少天,剑圣,我会打败你的。”刘小别鞠了一躬,狠狠地拔起追魂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留下黄少天一人伸着的手悬在空中,尴尬的笑着。

“呀嘞呀嘞,真是个倔强的家伙呀。”

后来徐景熙和他说,那刘小别是未来中草堂的掌权者,换言之,人家可是比咱们高一头的。

“那又如何,”黄少天躺在草坪上嚼着草根,“还不是我的手下败将。”

4.

“回来了?”喻文州听到有熟悉的脚步声从身后响起。

“嗯。”

大雨依旧没有停的趋势。喻文州说,那是苍天发怒了。天神之怒,必是有人违背千年的约定。

喻文州还说,前任阁主走的蹊跷,八成是中草堂搞得鬼。否则,连续两任掌权者出自一方的特例又怎会出现?中草堂占了大便宜,也是给自己买下了祸根。

“我说,一定要这样么?”黄少天坐在榻上,擦拭着冰雨的剑身。明明已经一尘不染了,他还是在机械的重复着那些动作。

喻文州心如明镜。“少天,”他开口,审视地看着黄少天,“切勿因儿女情长而一时糊涂。应该赎罪的人只有他,且蓝溪阁的成败在此一举了。”

“我知道!”黄少天的情绪有些失控,他双拳紧紧的攥着,牙齿咬着下唇是自己不至于太失态。

“如果,我说如果我死了 怎么办?”

喻文州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样发问,回答的毫不迟疑。

“我会带着蓝溪阁的人,踏平中草堂。”

黄少天失笑:“到头来,我不过是一个诱饵。”

“不,”喻文州目光如炬,“你是蓝溪阁的希望。”

[to be continue]

明天更剩下的
愿意点小红心的话
不胜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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